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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 七月 30日, 00:07
毕业
毕业的脚步,始于2010年的4月1号。为啥是这么个充满荒诞意味的日子呢?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4月1号是博士毕业生开始毕业审核的日子,从4月1号到4月9号,这段时间里都可以去图书馆做Sci.的认证。按照南开大学的规定,理工科的博士毕业必须至少发表了一篇Sci.索引的科技论文。每年,也就是因为这个门槛,很多人被延期。
我已经忘了我具体是哪天去做的认证了,那天到底是星期几,反正是某一个上午,那段时间我起床都不是很早。从宿舍出来,到了实验室,拿上提前准备好的认证表格,我就去了图书馆。认证的地方没什么人,所以根本不用排队。一共有两位老师,随便哪位都行。我把表格给她,她便开始按照表格中的文章发表信息在
Web of Science上查找,查到一篇,核对一篇,然后签字;再查一篇,核对一篇,然后签字。之后她让我拿着认证的表格到隔壁的房间盖章。认证过程就算结束了,整个过程很快。然后我把这么两张纸装好,出图书馆,回实验室,一切很平静。凭着这两张纸,我可以顺利地进入毕业的流程。我本以为我会很高兴,也甚至会给家里打个电话告诉我的父母我终于可以按期毕业了;但是我没有,连我自己都出乎意料。回想起直博的几年岁月,我曾经无数次地遐想、想象某一天我去图书馆认证时会是个什么样子,会不会很兴奋,甚至会不会激动地给家里打电话说我终于可以按期毕业拿到博士学位了,然后再激动地热泪盈眶。然而今天,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既不兴奋,也不激动,一切都很平静。如果说到兴奋,那怎么也比不过第一次发文章时的兴奋。如果说到顺利毕业,当第二篇文章被接收时,我就已经知道我可以顺利毕业了,其他的,不过是走个流程。如果说到喜悦,其实都只是一个瞬间。我已经忘了是在第一次发了文章后给父母打电话时;亦或是第二次文章被接收时,是有那么一个瞬间,我很高兴。高兴之后呢?是无尽的空虚和无聊......
毕业的日子似乎过得很快,写论文那时每天脑子还能转转,考虑一下如何把论文写好,如何给这几年的工作一个总结,然后就是不停地检查、修改,找出其中因为打字过快而不像人话的地方。而在写好毕业论文之后,尤其是送外审之后,每天无所事事,吊二郎当。开始琢磨着毕业的一件一件事情,还有哪些事情要办,还有那些没做的事情要补上,哪些东西要交接,以及哪些遗憾要补上。记忆中,铺天盖地的表格袭来,我不知道谁发明了这么多的表格,很多东西似乎是填了一遍又一遍。就在这样的状态中,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除了室友偶尔地、例行地问我,“我说,我们要毕业了,有啥感觉么?”其实那时,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只是似乎意识到,嗯,自己要毕业了。剩下的,每天除了不用那么忙忙碌碌地做科研,还和平时是一样的。时间在流逝,论文出去有些日子了,该回来了。这个时候比较烦心的事情要数论文是否能在deadline之前按时回来。终于都回来了吧,然后根据教授们的意见也可以进行答辩了吧,又开始烦答辩会在哪天举行,邀请哪些教授,他们是否能有空,能否按时来,准备些什么东西....
我记得那段日子刚好是NKBBS的站庆。关于NKBBS吧,2007年我辞去站务的职务,然后也表示不会再回去做临时站务了。不过,到了2009年的年底,Mummy突然找到我,说站里缺人了,希望我能回去尽点儿力量。我当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就问了一句,“太极呢?要是他也去的话我就去...”。然后就这么回炉做了临时站务。中间很多事情也没能帮上什么忙,到站庆时,我的论文刚好都在外面审着,所以就有了点儿时间可以为站庆干点儿活。我记得那天是站庆的开幕式,当时我正和loveni在忙着调无线路由器(其实主要是他在调,我只是把路由从实验室里借出来而已...)。然后突然我接到导师的电话,他问我,“你的论文印好了么?”我说印好了,然后他又问我,“答辩用的PPT你这两天能做好么?”我说可以,他又说,“那好,你就这个周日上午答辩吧,和那个谁谁......一起......”我当时突然一下很高兴,因为如果和那几个人一起答辩,意味着很多事情我不用自己操心了,然后转念一想,不得了,这不剩几天了,似乎就有3、4天时间,而这时我的ppt其实还没怎么做呢.....挂了电话,我打了个招呼当即就回实验室去了,和导师聊了几句,就开始投入到疯狂地做ppt当中。
我记得答辩那天是个多云的天气,稍微有些闷。上午8:30答辩会开始,我排在第二个。这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出场顺序。既不是太靠前做“送死的”,又不至于等得太久而疲倦得失去斗志。得益于我在答辩的前一天下午在实验室里搞了个试讲,实验室的同仁提了不少问题和建议,总得来说,答辩很顺利。回顾读博的几年中做过的报告什么的,这次是最长而且也是最流畅的一次。而后是答辩委员会进行答辩决议宣读,我记得上一次听决议宣读是在2008年我师哥师姐的答辩会上。直博5年,只有在听到答辩委员会的主席念到,“建议学校学术委员会授予其理学博士学位”时才最感到读博的真切。那一刻,过去的几年历历在目......
后来的日子我已记不得太清了,印象当中只有NKBBS的15周年站庆晚会。虽然经历了一届又一届的站庆晚会,但是作为旁观者和作为工作者的心情着实是不同的。看着晚会舞台上的表演,我也被他们感染了。“我也年轻过”,我不知从哪里蹦出的这么个感觉,但在当时,我的内心里就剩下这么一个感受。有很多人把毕业总结为“青春散场”,本科那时我没有这样的感觉,如今,终于有了。
剩下的时间里,每天总像赶场似的处理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如果说学期初的时候我还觉得离毕业的日子有一段时间,那么如今,我猛然发现离毕业的日子已经可以掰着指头算了。我不明白,时间怎么突然过得这么快。这个时候,每想到毕业,心里就是隐隐的痛。为什么呢?也许是因为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也许是因为我要离开很多人,也许是因为我要离开我生活了9年的地方,到一个我不那么喜欢的地方去。其实吧,人总是能慢慢习惯的。就像我刚上研时搬到西区这边一样,开始的时候不习惯。而朋友跟我说,你看这里多和谐啊;几年了,每当我站到宿舍的阳台上时就会想起这句话,终于也慢慢地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毕业典礼的日子终于到来,有了父母和女友的典礼倍感充实。唯一遗憾的是,合影中没有我的导师的身影,因为那时他正在外地开会......
终于毕业了,几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梦想着这一天的到来。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我却总希望能慢一点,再慢一点。当我坐上车从西区公寓驶出时,当西区公寓的楼房快速地后退时,我的眼泪差点儿掉了下来。在学校的时候,一天能把这里骂个八遍;但是当我要离开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原来“南开”已经深深地印到了我的骨子里,终生不灭。
“什么是母校?就是那个你一天骂他八遍却不许别人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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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 九月 30日, 19:38
折腾并快乐着
其实吧,想经营一个有特色的博客真的是很难的。首先来说,必须有好的主题,还得好好安排写作的时间,更新的周期尽量在三、四天,还有就是尽量别搞成日记本。而如今,我的博客到底没有脱离这个方向,慢慢地变成日记本了;不,月记本儿......不过呢,往好的方向看,一切都是一时的,总会好起来的。
总会好起来的,这也是我这个月突然感觉到的。
新生们来了,他们不像传统的新生,既不是灰头土脸,也不是忐忑不安。不但穿着时尚,而且好像就在逛自己家的后院一样。时代在变,从这些新生身上就能明显地看得出来。随之而变的还有迎新服务,我记得8年前当我第一次踏入南开的时候,我只看到了彩旗;还有乱糟糟的人群。没有迎新志愿者,也没有向导。各院系混在一起,让人着实迷惑。而如今,校园里不仅遍布迎新志愿者,可以随时咨询;迎新的组织工作也开始变得有条理。经过这么多年的摸索,学校终于在九十年校庆到来之际取得进步了。
7年前我去清华大学玩,我发现清华人总是去一个类似清华大学信息门户的地方。校园内可以直接访问,一切与校园有关的信息都可以看到;在校外则需要学号和密码。我不禁心生羡慕,唉,清华就是好呀。如今,这个系统也终于在南开园内启用,伴随着南开的一卡通。这么多年过去,学生证,借书证,餐卡,洗浴卡终于多合一了。新生们直接享受了这种福利,而我们这些即将离开校园的人,则出现了一些麻烦。我的师姐曾经告诉我,“你是直博的,所以,你得习惯在你读书到第四年的时候很多系统内没有你的数据记录,因为学校的数据库把所有的研究生按三年来处理,没有考虑直博五年的这种情况......”还好,我们这届直博的人在借书方面不用考虑,学校在当初就给了我们一种特殊的借书证。不过如今的一卡通就又出问题了。首先是系统内没有我们这些人的数据库,一通电话之后终于好了吧;下一个问题有来了,我们在系统内的身份证号还是旧版本的,无法与银行卡绑定,从而无法实现一卡通的自助缴费功能。而且,据说此问题无法解决......好吧,这些都是次要的,毕竟有替代方案......我骑着自行车奔波在实验室和信息办的路上,我往这里打打电话,然后再往别处打打电话。其实这就是生活,总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人生本身就是折腾嘛,至少我还可以有地方可以咨询。至少我还遇到了不少熟人,他们给了我很多帮助。只要我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些就足够了。我想这就是那种所谓的知情权。毕竟,一切都明白了,谁都可以理解。任何一个系统都不会尽善尽美,总有牺牲。而我们这些在学校里仅仅需要再呆一年的人就是这个系统的无法照顾到的那些。相比于以后历届的师弟师妹来说,这确实算不了什么。只希望这个系统能不断得完善起来,至少目前,它还只是一个把不同系统链接到一起的东西,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信息交流平台。一切都会好起来,我相信。
其实生活呢,就是不停地折腾。一件事情结束了,下一件事情紧接着就来了。我估计最初发明“忙里偷闲”这个词的那人就是这种感受。折腾的时候,微笑着;折腾后,生活总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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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 八月 30日, 21:57
好像是昨天
休假半个月,又回到了学校。走的时候停电,回来的时候还是停电,总感觉刚出宿舍门转天就又进宿舍门了,一切,都好像是昨天。
休假的日子也不得闲,不过总算有空看看一起玩大的哥们儿,再到处看看曾经去过的地方,曾经走过的路。那曾经的小学,曾经的中学,如今再看起来,已经很难形容心里的滋味了。
这个就是我曾经的小学,如今已经变成类似教育处之类的地方了。自从1997年搬家之后也就只能在每次再去同学家玩的时候再看看它了。算起来,这栋楼已经有17年的历史了,1991年5、6月开始建设,1992年7、8月时竣工。9月份,也就是我开始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开始进驻这栋楼。度过了3年的时光,6年级的时候,按照我们学校的惯例,从楼里搬出,搬到学校里相对安静的地方开始毕业班的艰苦学习。后来,我上高中后这座小学被并入了那里新建的一座小学兼初中的合校。而原来的校园也被划归教育处之类的部门用做教研使用了。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又看到了这栋楼,小学时光又历历在目。楼还是那栋楼,窗户已经从以前的那种铁框窗户变成了塑钢的窗户,楼的外墙上也有了不少空调外挂机,学校的围墙也从过去的那种完全封闭的最后几乎要倒塌的砖墙变成了这种铁栅栏墙,只是物是人非。其实也没有什么悲伤而言,只不过是种怀念,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说来也怪,很多时候做梦,梦中的场景竟然总是小学教学楼的那个环境。还是我们班在2楼最西侧走廊尽头的那个教室。尽管梦里周围的人可能是任何人,但是环境总是那个环境,甚至走廊里的窗户也还是那个窗户,不太容易打开,总是容易因为生锈而卡住,但是很亲切。从育红班到小学毕业,7个春夏秋冬。从一片平房围着砖地的操场上,课间时我们这帮育红班的小孩儿跟着高年级比划着做操,到后来在盖楼工地的嘈杂声中度过的二年级。再到后来在楼里度过的每一天,再到在这个学校的最后那刻,我们站在教学楼旁的阴凉里,靠着那栋楼听完校长讲,“孩子们,明天你们就是初中生了。”这就是那个年代。“新二站小学”,尽管这个名字从很多年前就开始不再使用了,就不存在了,但至少它还会被提起。因为我,我们,一群人都从那里走出来。记忆不灭......
看完了小学自然还想再看看初中。自从1997年转学之后,我就很少有机会回到我曾经的第一个初中去看看了。趁着这次我的哥们儿也刚好单位休假,遂被我一起拉了出来。我俩小学时不在一个班,但是初中是同班。油田七中,学校曾经的名字。2005年的时候,我们家那里的教育机构改革重整,从那之后,它就变成了油田二中。如今的校门也变成了这个样子,我记得以前是一根三棱形的柱子直耸着。高中部已经开学了,我们也就没进到学校里转悠。也算是换位思考后的结果吧,我当年上学时就不太喜欢校外的人随便在校园里逛,如今,我也变成了校外人士,所以也就别进去了。尽管我在这个学校只呆了一年半就转学了,但是这丝毫不影响我对这个学校的感情,虽然我在这个学校的时候,它的设施还很破,教室环境也不好。记得那时初中部的教学楼破破烂烂的,似乎从来也不锁楼门,其实根本也没必要锁,里面已经穷得没什么可以被偷东西了。我们的九班位于2楼最东侧的阴面,夏天西晒,还好有个楼道挡着,不然教室里热死。冬天就彻底爽了,用那时候我们英语老师的话来说就是,“清晨,当太阳的第一缕阳光撒到教室里以后,这个教室今天就再也不会有阳光来光顾了”。冬天很冷,由于楼房年代久远,其实比我都大好多好多,所以教室里的暖气早就都堵死了,只有一点点的温度,楼道里的窗户上的玻璃也早就不剩几块了,所以整个地区像个冰窖。不过那时我们都喜欢往楼道里泼水然后在上面滑冰。神奇吧?自制楼内滑冰场。这事儿搁到初一的女班主任那里肯定收拾我们,不过这是在初二,新换了个教几何的男老师做班主任。他只是说,玩可以,别受伤,然后也就由我们去了。说来也怪,初一时班主任抓得特别紧,但是还是无法改变我们班总成绩年级倒数第一的境况。而初二时,班主任管得不怎么严,但是我们班的总成绩在年级10个班中竟然排到了中等靠前,而且部分成绩还名列前茅。比如邻班班主任同时我们班英语老师代的英语成绩竟然排到了年级第三名。他跟我们说,他自己的班英语总成绩第一他没觉得什么,但是我们班的英语总成绩排到年级第三他感到特别高兴。这似乎就是电视剧里常常上演的那种故事,一个调皮捣蛋乱成一锅粥的班级因为一个班主任的出现而改变,然后老师热......老师没有热泪盈眶,而热泪盈款的是我们,因为初二的第一个学期结束后,学校里很多同学因为搬家而需要转学,而我们班因为转学的人数过多而需要被拆班了。人生难得遇到几位好老师,我初二时的这位班主任就是其中一个;同样,邻班的班主任也是我们的英语老师也算一个。再见了,七中。我还记得学校里到处晃的不良少年,我还记得连不良少年都害怕的全校唯一的一位音乐老师,而且是位男老师。我还记得,深秋下午放学时,微微泛蓝,还有点儿黑的天空,不远处高中部的楼灯火通明,学校传达室的大爷在车棚前练武;还有第一次做物理实验,第一次动手操作计算机,第一次代数考到80分以下,第一次物理满分。How could I live without this memory?
自从转学之后就只回去过一次,那时候学校里在搞环境修整。如今,学校里已是别样面貌。除了那几栋楼,其他的早已陌生。这可能是毕了业的人的同感吧。其实不仅是学校,就连我曾经在每次上下学走过的路都变了模样。我赶忙记下他们的样子,没准将来,他们将不再存在。
这是在七中那时每天上下学总走的路,其实这是其中一条。还有一条大路可以走,但是那个年代,拜语文书上学的一篇小短文《散步》所赐,我们都学会了那句“大路平坦,小路有意思。”我已经记不清那片空地上以前是什么了,似乎是个液化气站之类的吧,或者是个工厂。
路边一角,以前这里是个自行车摊位,夏天到来时,总有一群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在这里纳凉。之所以会在这里也留下记忆,只因为,算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修自行车的地方......
路的延伸,以前右手边的墙不是砖墙,是铁栅栏,里面是个公园。不过,以前这里也没有路灯。

这就是那个公园了,“怡春园”,以前总到这里来玩,小学的时候班里的同学来这里搞野餐。后来偶尔来钓鱼。再有就是初中时跑到冰上玩甩车了。
公园里给老年人们打门球的地方,如今依然。
路上可以见到的商店,“津港商场”,这块牌子的年龄绝对比我都大。我还清晰地记得我在这里跟我妈做的一次“交易”——考100分,就给我买商店里一种以美国国旗做装饰的自动铅笔。如今那支笔还静静得躺在我的写字台的抽屉里。
记忆总让人感到温馨,Carpenters有首歌叫“Yesterday once more”,第一句就是“When I was young”。为什么人们总是怀念过去的时光?只是因为那里有我们曾经的年华,曾经的经历。记忆永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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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 七月 31日, 20:12
七月散记
七月,感觉上,这个月似乎过得很漫长。其实主要是因为这个月的事情比较多,经历多。有事情做,就会感觉每天都过的是完整的一天,而无所事事的时候,一天眨眼就过去了。这是我大二时在中科院实习中最真切的感受。嗯。
这个月有什么来着?我记得七月一号,那个身价四千万的大小姐在人们的一片谴责声中终于没敢露出她的庐山真面。其实本来也没什么脸可言,流氓软件的架构,不入流的加密技术。让很多人直接长了见识的后台设置,本来什么都不懂的,这下什么都懂了。很长一段时间里没人再提起她了。小道消息称又有一大笔纳税人的钱被投入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公司了,大小姐要转型了。然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后再卷土重来。god........
七月总是很热,有时我真想站在宿舍阳台上拖着长音大喊,桑~拿~天~来~啦~~所以我去买饮料,统一公司新上市了一种号称中奖率在33%的绿茶饮品,别说,中奖率还真高。我买了两瓶,瓶盖里都写着“再来一瓶”。然后问题也跟着来着,我跑了很多地方人家都是不兑这个奖,为什么呢?因为都没有接到厂商的通知。而同时,康师傅的饮品兑奖是如火如荼。我就纳闷了,统一公司一方面做着33%的中奖率的广告,另一方面又不给兑奖是为何。一群“不明真相”的消费者通常会把气撒到零售商身上,因为他们通常只有一句简单而冰冷的“不兑”或者“我们不兑”,然后丝毫不解释背后的真正原因。统一此举实在是妙极,既赚了钱又不砸牌子。让人想起了那种当了什么又立什么的东东~~这种流氓式的消费欺诈行为如今还真是不多见。不过别说,前几天我在某小店儿看见一个广告牌,5个统一瓶盖可以兑换XXX,然后再往上加等等等。笑话,5个瓶盖起兑,为啥每个瓶盖里都写着“再来一瓶”?如果说统一自己辩称他们没疯,33%的中奖率会让他们破产之类那么大可不必打出这种虚假的广告啊,又没人逼你做广告。唉,可惜了的公司名字叫“统一”,干出来的事情却又那么得表里不一。
其实说起如何表里不一,可以问问杭州飙车仔是怎么做到的。这个已经使得
韩寒感到他的赛车手生涯出现危机和障碍了。不过也有的人坚持两个人是一个人。唐僧与孙悟空,一个是骑着白马的唐皇的结拜兄弟,另一个是个招安的野猴。谁对谁错呢?谁是唐僧?谁又是猴?
well,七月,每年七月都是离别的日子。今年又是如此,送走了一大帮人,有的去了遥远的南方,有的出国飞到了另一个半球~走吧,飞吧,飞得更高;明年就该我了~然后呢?工作的都喊累,上学的都喊想工作,人总是矛盾地围城着。下半年就该我去求职应聘了,god bless me~
对了,走出去了也常回来看看吧,就像是一帮子
iNankai的人一样,有空聚聚,看看南开。南开园在这个假期已经是挖得不能再挖了,到处修路,到处挖坑。中间还要大停电15天,电网扩容。看得见的外科手术,看不见的是中医理疗——网络调整。但愿在下个学期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一切都已经到位了。
这边修着,另外一个也叫八里台的地方也快该修了,号称南开和天大的新校区,周围被四个职业高中包围着。此举不知是为了什么,有些人就是不懂“猪马不同槽”的道理。又有人说为了扩招研究生,这就更可怕了。我们的人民币在被升值,而本科生在被贬值,如今又瞄上研究生了。国外的很多大学不承认中国培养出的硕士,这下行情就更看绿了......
闲扯差不多了,七月依旧。我的博客的图片都无法显示了,因为我的图片都是寄存在Pisca上,然后它被GFW了。还好最近又找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人活着就是这样,不可能一帆风顺的。事情来了就得解决。上网被劫持到火星的依旧可以使用208.67.222.222做主DNS,实在不爽的可以整点儿佛跳墙解解馋。
红狼依旧继续着他在blogspot上的旅行记录,我也偶尔去坐坐。然后突发奇想,要不哪天我也去那儿开个博客,全英文书写,介绍介绍中国的文化啥的?这也是唯一我能有兴趣写的东西了。嗯,也许吧~那天我坐在实验室里突然想到,国内的ip有一个好处,
google.cn/music/,这个网址据说从国外无法访问,这也是唯一能让我访问google.cn的一个理由了,法律呀法律。事情总有两面不是么?
七月吃开封菜,坐车乱跑,吃蚂蚱,吃鹌鹑,打仙剑,看日食,然后继续跑步,游泳,实验室~八月已在门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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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 六月 25日, 22:08
会说实话的机器
A, B, C, D, E, F, G, H, I, J, K, L, M.
我想熟悉互联网的人看到这串字母,第一个条件反射就是全球那13台根DNS服务器。稍微普及一下知识吧,DNS是干什么用的。简单来说,它负责把你在浏览器中输入的网址翻译成ip。因为在互联网上,那些机器不认识什么叫google,什么叫APS。他们只认识数字。DNS就充当这种翻译。当然,如果你记忆力超级好,自己能把google.com直接翻译了,你大可以直接在浏览器的地址栏里填上ip。可惜,大多数人做不到,少数愿意做的都去和圆周率pk去了。所以,总的来说,我们都需要DNS服务器。
好吧,如果有一天DNS服务器喝醉了或者被人喂了蒙汗药怎么办呢?它开始胡说八道。你问它google在哪里,它告诉你在火星上,你怎么办呢?你考虑去么?况且,这些种种都是基于一个每个人都默认的前提就是,DNS服务器不会撒谎,你信么?人人都有问路的经历,这其中最怕的就是指路的人胡说八道。所以我们看地图,不过,网络的地图,谁有啊?信谁啊?就是上面那13个家伙。
刚刚接触互联网的时候,我得知A-M都在国外,心里还有些酸溜溜的。现在,我挺庆幸这些家伙都是外国机。
当然,还有一个org可以信任:
OpenDNS,可以考虑设为首选。
这两个是他们的DNS:208.67.222.222 / 208.67.220.220
顺便认识一下上面那13位外国机:
全球13个DNS根(root DNS)服务器信息
A.root-servers.net 198.41.0.4 美国
B.root-servers.net 192.228.79.201 美国(另支持IPv6)
C.root-servers.net 192.33.4.12 法国
D.root-servers.net 128.8.10.90 美国
E.root-servers.net 192.203.230.10 美国
F.root-servers.net 192.5.5.241 美国(另支持IPv6)
G.root-servers.net 192.112.36.4 美国
H.root-servers.net 128.63.2.53 美国(另支持IPv6)
I.root-servers.net 192.36.148.17 瑞典
J.root-servers.net 192.58.128.30 美国
K.root-servers.net 193.0.14.129 英国(另支持IPv6)
L.root-servers.net 198.32.64.12 美国
M.root-servers.net 202.12.27.33 日本(另支持IPv6)
详见美国
http://www.root-servers.org/
把OpenDNS的地址填入自己的机器吧,免得输入google.com再被劫持到火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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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 Mem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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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 六月 21日, 22:25
二十六
去年的生日,我参加了师姐的婚礼;今年的生日,我差点儿又在我高中同学的婚礼中度过。时间不允许了,所以,我选择了在一个叫做“风波庄”的地方度过。算是第一次去吧,我坐在了“全真教”的位置上,菜的味道可以,但是就是气氛稍微有点儿闹。旁边一桌“武当派”的女孩儿一直笑个不停,显然她还不太适应那里的武侠氛围。
嗯,二十六岁。我似乎还不太习惯面对自己已经是二十六岁的现实,这个数听起来感觉貌似比二十五大得多。回忆过去的一岁中,我经历了很多,一切历历在目。我总是认为经历多是件好事,毕竟经历多了,人会比较务实也会比较从容。我也看到了很多奇怪的事情,然而正像人们所说的那样,事物的背后总有它产生的必要的原因,客观的,人为的;换种角度,换种方法看看实物原本的样子,总能看到不一样的精彩,也能学到很多不同的东西。
在这一岁中,金融风暴成为了主题。我看到了很多高管一夜之间一贫如洗。我记得有位很惨的高管,变成了一名清洁小时工;更糟的是,他的妻子被确诊乳腺癌。我看到了他作为清洁工的照片,他的眼神中有那么一点点无奈,同时也透射出一种坚韧。我也时常问我自己,如果我从Delta(X0)变成了Delta(X0+dx),我会如何面对。
在我们家楼前有一颗柳树。1997年,当我们家搬入现在的楼房的时候,它被种在那里。10年间,我从一名初中二年级的学生变成了一名博士二年级的研究生;而那棵树从一棵小苗长成了一棵参天的大树,人们会在树下纳凉,休闲。我喜欢每当夏天来临的时候,风吹过柳树叶发出的沙沙的响声。他们在记忆里,代表着那个年代。不幸的是,后来,树生病了,树枝开始枯死,树叶也纷纷飘落。终于,在2008年的冬天,我亲眼看见整个树冠被砍掉,只留下了光秃秃的树干。我问母亲,那棵树会死么?母亲说,“不会,上面去掉了,是让树重新发新枝,等到明年春天的时候,它会重新长起来的,慢慢地再长成一棵大树。”今年4月份的时候我回家,我看到了那棵树还是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今年端午的时候我回家,我终于又看到了绿色,我终于看到了树干上发出的新枝,尽管还很嫩小,但是充满希望。
英国的47岁大妈苏珊娜在这一岁中为我做了最好的诠释,关于希望,也关于成功。
I dreamed a dream in days gone by.
I dreamed that love would never die.
I dreamed that God would be forgiving.
Let God bless me, my family and my frie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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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T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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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 五月 19日, 23:06
魔爪伸向南开园?
请耐心地读完下面的文字,看看刚刚发生在南开园里的事情。
这是新的犯罪模式?专门针对大学校园的么?社会太乱,提醒大家都多注意吧。
发信人: gutianle (乐乐), 信区: VoiceofNankai
标 题: 急急急!!!!南开惊现诡异绑人黑车!!!
发信站: 我爱南开站 (2009年05月19日22:31:38 星期二)
急急急!!!!南开惊现诡异绑人黑车!!!
本来今天晚上7点到8点要去爱大交流,我女朋友在二主楼上自习等我,说好了等我完事儿就去找她。但是今天讲的问题多了些就延迟了,直到8点20多才结束。8点10分的时候收到她的短信问我完事儿没,我以为她应该是等着急了,但一想马上就要结束了所以也就没回短信。结果我走出爱大门口的时候事情就发生了。
当时听到我女朋友喊我,我一看她就在不远处的路边一棵树下站着呢就赶紧走过去,走近才看见她身边还有两个女生。我一看不认识,还以为是我女朋友的同学什么的,一听她们说话才意识到根本是陌生人。当时也没多想,以为就是问路的。看她们都不像学生,虽然年纪相仿但明显感觉到是市场上卖水果的摊贩的气息。而且说话方言味儿很浓(不是京津冀鲁方言),普通话很不标准。然后她们就说,是听人说南开大学挺好的,所以就想来看看,想看看南开的食堂啊宿舍啊热闹的地方,不知该怎么走。当时我问她们具体是要去哪儿,她们就一直在说食堂啊宿舍啊热闹的地方,我说,现在这个点儿食堂早都关门了啊,然后她们就说那什么时候比较热闹啊人比较多啊,我当时还觉得有点好笑,说,食堂当然是吃饭的时候热闹了啊,她们说具体是什么时间啊,我女朋友说就是中午下午吃饭的时间啊,下午一般是5点到7点吧,7点以后食堂基本就关门了。然后她们还不死心,说,那南开大学有没有很热闹的地方啊,就是买买东西啊什么的,我们说,那就是西南村了啊,然后她们就问路线,我俩还费了半天劲给她讲怎么从爱大到西南村。她们就说,(注意!!终于到重点了!!)就说,你看我们也不熟悉,你们能不能陪俺们过去逛逛啊,然后指着旁边一车说,坐我们的车去就行。这时我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我俩身边已经停着一辆面包车了。(如图差不多)
我一看,车窗户很黑,看不清里面,但我敢肯定里面绝对还有人(肯定是男人),而且不止一个(因为有暗影在摇动)。当时我就开始有些警惕了。我就问,(应该挺突然的)你们是不是学生啊?(因为我女朋友的天津其他学校的同学也经常在周末来找她,要她陪着逛南开,这种情况挺常见的)可能比较突然吧,右边的女的一时就没反应过来,只是傻待在那儿,然后左边的女的在停顿了大概0.1秒后吧,说,是。然后我就彻底确定她们不是学生了。虽然看不穿她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是至少这一点我很肯定。那女的貌似明白了我在想什么,就说,你放心吧,我们不是坏人啊什么的。然后我就找了个理由说不好意思我们还要去约会,你们一路走就到了,路上警察啊路障啊挺多的,一问就能到了。在南大一说西南村肯定谁都知道的。后来两个女的一看失败了就说哦~然后就飞快的蹿上了旁边的车拉上车门,我俩还没反应过来那车就疾驰而去了。但是,那车分明娴熟的直接从中途的岔道转走而并没有走我们说的向前通过幼儿园,在马蹄湖岔道口转大中路。
后来送她回宿舍的路上就越想越后怕,当时我女朋友就站在树脚那儿,两边紧紧贴着那两个女的。她们身材都很胖很壮,而且当时的阵势绝对是已经把我女朋友紧紧包围左右夹攻了。因为她是很瘦很轻很柔弱的那种类型,所以当时虽然她自己不知道但是她已经处于很危险的境地了。如果我不出现,即使她拒绝了估计也没什么效果。那俩大姐一人一胳膊就能直接把她架车上去。不过后来听我女朋友说我来时她们才刚说几句话,所以应该还算及时。而且当时爱大门口有几个日本女孩正在玩棒球,所以我估计她们也是看到附近有人有所顾忌吧。
其实当时看我女朋友的样子本来就有些动摇了。她也是想我们可以去西南村逛逛,约会嘛。但是幸亏我还没有昏了头脑。仔细回想就能发现全部都是破绽。要真是来参观的,哪有人大晚上这个点儿来逛?再说还点名只想逛食堂、宿舍?还问关于食堂的这么弱智的问题??摆明了是在分散我们的注意力。而且我感觉她们一直在强调要去热闹的地方本身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做鬼你怕什么黑。话说回来,要真是上了那黑车,你怎么知道里面会有什么在等着你。而且里面那些人,就等着诱饵一上钩直接就把你打晕或是迷倒什么的。要只是劫财也还好,万一不是,你连自己被拉到哪儿去卖了都不知道。
真不知道这种来历不明的车辆和人员在大晚上是怎么混进南开校园的。那些东门关卡啊警察啊守卫啊是都在干些什么。以前觉得在校园里应该会安全吧。现在看来貌似不是这么回事儿。现在回想,我敢以自己的人品担保百分之百这绝对是陷阱。都是派出身强力壮的但是是女生下套,然后男人在车里坐镇,负责善后,目标就是那些可爱的柔弱的独自一人在校园里的女孩儿。所以女同学们一定要注意了!!!晚上最好别独自在校园里散步,上自习的话也最好和同学一起。
突然想到前几天和我女朋友约会,不知不觉就聊到10点半多,然后她们寝室的姐姐就打电话来问,还说了我几句,说让我赶紧把她送回去。当时觉得还挺生气的,都是成年人了我们约会干你什么事儿。但现在觉得后悔了。明天去跟那女生道歉,以后保证即使约会也绝对最晚在十点前把她安全送回宿舍。我不在的时候把我女朋友拜托给她我也放心。希望正在恋爱的兄弟们也都能这样。太晚了真的不好。
把这篇文贴出来是想所有看到的人都能提高警惕,尽可能的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以使更多的人免受损失。虽然这次失败了,但是他们疾驰而去以后现在会不会正在寻觅新的目标呢。大家一定要谨慎啊。
最后想说,还是那句老话,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大学生真的很善良,单纯,尤其在面对社会的时候。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对你来说重要的人,大家都要加强这种意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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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Talk
]
2009年 五月 04日, 00:12
流感国度
当然,这不是最新的Time封面;如果Time真的用这个主题做封面,那它还算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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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Talk
]
2009年 四月 14日, 19:53
思考的力量
一天,一个客户写信给美国通用汽车公司的庞帝雅克部门,抱怨道:他家习惯每天在饭后吃冰淇淋。最近买了一部新的庞帝雅克后,每次只要他买的冰淇淋是香草口味,从店里出来车子就发不动。但如果买的是其它口味,车子发动就很顺利。
庞帝雅克派一位工程师去查看究竟,发现确是这样。这位工程师当然不相信这辆车子对香草过敏。他经过深入了解后得出结论,这位车主买香草冰淇淋所花的时间比其它口味的要少。原来,香草冰淇淋最畅销,为便利顾客选购,店家就将香草口味的特别分开陈列在单独的冰柜,并将冰柜放置在店的前端;而将其它口味的冰淇淋放置在离收银台较远的地方。
深入查究,发现问题出在“蒸气锁”上。当这位车主买其它口味时,由于时间较长,引擎有足够的时间散热,重新发动时就没有太大的问题。买香草冰淇淋由于花的时间短,引擎还无法让“蒸气锁”有足够的散热时间。
这个故事本身想说的是“不要止步于任何外部理由,而要深入发掘外部理由背后的原因,哪怕这种理由看上去是一种无稽之谈。”
我相信这样的事情对于任何一个从事理科类工作的人来说都是震撼的,思考与调查的力量。在感慨这种力量的同时,我更钦佩的是外国人对于做事的敬业与专心。如果这个事情发生在中国,不知客服部门会不会一句“你这就是无理取闹”了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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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 Memory
]
2009年 二月 23日, 21:49
寒假过年那点儿事儿
寒假那时走得很晚,除夕的一大早我才匆匆地坐上城际赶赴北京。我还记得我那天背着包出了西区公寓的大门时,保安大爷惊奇地问我,“这天儿赶火车?”我告诉他,很近,就是去北京。他笑笑,“哦,那还好吧,行啊,回家好好过年吧。”今年之所以回家晚,一来时间紧任务急,真的是没法提前走;二来,我只是烧包儿得想体会一种心情。出租车的大妈一路不停给我讲他们家的家长里短。路上虽说是冷冷清清,不过听着她的唠叨,我却感到一种温暖。北京的地铁里也没啥人,某一个瞬间,我感觉眼前的这种场景就像是我在那个鬼片儿《遗失物》中看到的那样,颇有几分刺激。坐在回家的最后一段路的车上发短信;已经是接近中午,伴着外面的大太阳,依旧是暖暖的。
过年,狂吃,短信,然后到处走走。今年姥爷要过八十大寿,所以家里也格外得热闹,来了好多亲戚。过年的那段日子就这样如流水一般缓缓流过。
如果说今年过年期间有什么遗憾,那无疑就是,我没去“观复博物馆”。伴随着百家讲坛的马未都说明清家具,这个集收藏家、学者、奸商于一身的老头儿开始被更多的人所关注,也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一些大型活动中。我估计有很多人有和我一样的疑问,这个老头儿从哪里来的?怎么感觉他似乎是一个很出名的人然而似乎也一直不那么出名呢?其实我们这代人应该很早就知道他了,只不过那个时候,我们更关心的李东宝和葛玲,谁也没注意过在《编辑部的故事》的字幕中,编剧一栏的头个名字就赫然写着“马未都”。而观复博物馆就是马老的私人博物馆。不过,比较令人遗憾的是,这个博物馆的位置很奇怪,坐车前往的话会比较麻烦。所以,我到底还是没能抽出时间去看看,嗯,以后再说吧。我可不想再想像08年春节时逛首都博物馆那样的走马观花了,我在每样展品前停留的时间很短,感觉简直就像是暴殄天物。现在再回想起来,我对很多东西都没有什么印象......
不过说起马老的走红,我把这个看成是一种文化的复兴。和马老一样,我记得易中天红了、纪连海红了、刘心武也红吧,然后于丹也红了,如今是马未都。其实细细的观察一下,这个顺序有它的原因。易中天讲的三国,没看过三国的有,但是没听过三国的少。这个内容的是大家再熟悉不过的,所以,人们愿意听;而红楼梦也是同样。纪连海讲的是和珅纪晓岚,电视剧都天天演了,他再把历史的真面目一讲,自然是好评连连。在通俗易懂之后,自然开始进入更深层次的东西了,《论语》啊,《庄子》啊,都可以开始登场了。于是于丹出现了。我个人并不怎么看得上于丹,主要就是因为一套漫画的存在。有兴趣的人可以看看一套漫画叫做《蔡志忠漫画——中国传统文化系列》,最初是由三联书店出版。这套漫画,我第一次看见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记得那时我还没有上学。而于丹所讲,到底没有跑出这本漫画的层次和境界。一位大学教授来讲本是小学生就该知道的东西,不知是不是我们的教育的失败,亦不知教授和时间究竟哪个才是浪费。不过,暂且不谈她讲得如何,至少她再次引起了很多人对于中国传统文化的一次回眸。有这个,也就足够。接着说马老爷子吧。我想毕竟现在人讲究务实,只谈停留的精神层面的东西讲来讲去也就是空谈,见不到实体;另一方面,如果说仅限于精神的追求一般来说成本较低,比如三国,买本书看看就行;而成本较高的东西必然是要放到一个较为靠后,较为合适的位置才行。马老说,收藏热的兴起是社会富庶的表现。虽说现在是金融危机,不过我相信有闲钱的人还是不少,与其扔进股市,不如花得有点文化。如果说《鉴宝》之类的栏目告诉人们往哪里花钱,那么对于如何花得更明白。马老刚好担当了启蒙老师的角色。同时,他的出现满足了对于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有同等追求的人的心理,我个人这么认为。有能力的放手追求去了。对于像我这种没钱的,至少可以精神上大大地满足一下了。
依托于百家讲坛,我们自己的文化开始被我们拾起来,被我们找回来。我记得百家讲坛刚开始的时候所讲的东西晦涩难懂,那个时候我也不怎么去看。直到后来,不知是找到了合适的人,还是找到了合适的主题,这个栏目的内容越来越浅显易懂,主讲人也越来越善于讲东西,能把很多很复杂的东西讲得让几乎所有的人都喜闻乐见。于是,它成功了。也就是伴随着这种成功,我记得那个时侯,国学开始被人们不断地提起。实话实说,我一直没有听过这个词,直到现在我还是对这个词的含义无法准确的理解。而我个人把所有属于我们自己的文化,包括经史子集等等等等一切的一切,甚至包括我们古人的生活习惯、日常起居都看成是国学的一部分。毕竟,我们的文化厚重而深邃,且每个方面都是无法单独存在的。作为中国人,了解一些自己的传统文化是必须的,此言得之。
所以,我开始返过来看看《笠翁对韵》啊,《幼学琼林》啊,之类的东西。我一边看着一边就是疑问,怎么我之前没发现这些好东西呢?
嗯……其实吧,寒假过年那点儿事儿也就不过如此了。我记得我在往年的时候都会在除夕夜或者是年初一之类的时间更新一下博客,发发祝福什么的,可惜今年没来得及。休息之后,新的一年的工作从今天正式开始。
新的学期,我依旧文盲-_-,依旧是有很多东西要学,要看。这是一个不断学习的时代不是么?嗯,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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