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Memory ] 2008年 四月 25日, 23:45

我的博客在这个月的更新是很无力的,原因只因为是我在这个月月初时决定了参加于今晚刚刚结束的“汉唐风韵”诗词背诵比赛。

文学院举办的比赛,具体的方式就是给定一个诗词范围,然后以笔试的方式来进行比赛。题目的形式有给定篇目,写出作者;给出词句,写出作者和题目;给定诗句,写出后面的两句;给定篇目,默写全篇诗词。比赛已经结束,总得来说应该是差强人意吧,慢慢等结果了。

将近三周的时间背诵诗词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尽管其中有些已经学过,但是随着年代的久远,他们在记忆中已经慢慢变得模糊不清了,更何况还有很多我只是听说过,从来都没有背过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由于白天很忙,时间都排得满满的,而且我还要学其他的东西。所以,背诵只能在晚上,我会在晚上锻炼之前的那段时间里背;然后就是等夜深人静,当我们宿舍的哥们躺下开始听相声的时候,我再继续被上个半个小时、几十分钟的。效果只能算一般,由于时间紧迫,我放弃了一些篇目。结果,今晚的比赛中就考到了一句我没有背诵的古诗的某一句的默写,只好那么空着了......

我们宿舍的哥们说我神经了,参加这个比赛。我在背到快崩溃时也这么觉得,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干吗参加这个比赛呢。这主要还是由于我对诗词古文的喜爱。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我总是想能多知道,多了解,多记住一些古诗词,这可能也源于从小的教育,还没开始上学的那个时候,母亲就买来《儿童学古诗》教我念,教我背。我们国家的诗词之美是无可比拟的;很多东西,如果借用他们来表达,则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比如当年那首曾经红遍大江南北的《涛声依旧》,记得那时我正在参加语文奥赛辅导班,有上百的诗词佳句需要背诵,当时确实很痛苦,但我总记得那个“变态”老师强调的诗词在我们的语言中的重要性。这么多年过去,对古诗词的喜爱丝毫没有减弱。所以,我也把这次的比赛当作一个契机,督促一下自己好好背背我所喜爱的古诗词,更何况,范围中的那些诗词,还真的大多就是我想了解的,我想背诵的。算起来,已经背了不少了,数数吧:

汉乐府 陌上桑 上邪
曹操    短歌行 步出夏门行
曹丕    燕歌行
曹植    野田黄雀行
嵇康    赠秀才入军
阮籍    咏怀诗
陶渊明 归园田居 饮酒 读山海经
北朝民歌 敕勒歌
王勃    杜少府之任蜀州
骆宾王 在狱咏蝉
贺知章 回乡偶书
王湾    次北固山下
王维    终南别业 竹里馆 杂诗 相思 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渭城曲 山居秋暝
崔颢    黄鹤楼
王昌龄 出塞 闺怨 芙蓉楼送辛渐
常建    破山寺后禅院
王翰    凉州词
孟浩然 临洞庭上张丞相
李白   将进酒 行路难 送孟浩然之广陵 登金陵凤凰台 月下独酌
韦应物 滁州西涧
岑参    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杜甫    望岳 蜀相 春望 春夜喜雨 登高 旅夜书怀
张继    枫桥夜泊
韩翃    寒食
李益    喜见外弟又言别 夜上受降城闻笛
柳宗元 江雪
刘禹锡 乌衣巷
元稹    离思白居易 问刘十九
张祜    何满子
朱庆餘 近试上张水部
杜牧    泊秦淮 赤壁 寄扬州韩绰判官
李商隐 锦瑟 夜雨寄北 无题 嫦娥 贾生
贾岛    忆江上吴处士 寻隐者不遇
李频    渡汉江
秦韬玉 贫女
陈陶    陇西行
陆游    游山西村 示儿 沈园
杨万里 小池 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
朱熹    春日 观书有感
王冕    墨梅
郑燮    题竹石画
袁枚    马嵬坡
龚自珍  己亥杂诗
张九龄 望月怀远
陈子昂 登幽州台歌
孟郊   游子吟
王安石 元日 泊船瓜洲
苏轼    饮湖上初晴后雨 题西林壁 惠崇春江晚景
林升    题临安邸

李煜    虞美人 破阵子 乌夜啼 浪淘沙
范仲淹 苏幕遮
晏殊    浣溪沙
欧阳修 生查子 蝶恋花
柳永    雨霖铃 凤栖梧 望海潮 八声甘州
苏轼    江城子(密州出猎) 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水调歌头 定风波  念奴娇(赤壁怀古) 蝶恋花(春景)
秦观    鹊桥仙
李清照 如梦令 醉花阴 声声慢 一剪梅
陆游    钗头凤 卜算子(咏梅) 诉衷情
辛弃疾 清平乐  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语以寄) 摸鱼儿  青玉案(元夕)  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 永遇乐 (京口北固亭怀古)
姜夔    扬州慢
李白    菩萨蛮
白居易  忆江南
温庭筠  梦江南
韦庄    菩萨蛮
李之仪 卜算子
岳飞    满江红

总算是了却一点心愿吧,要是放到平时我自己慢慢看,那还不定得背到什么时候去。似乎还有一些名篇,这个就留到以后吧。

我之所以这么疯狂地背诵,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想知道我的记忆力究竟恢复了多少。我曾经说过我有一段时间在生病,那个时候思考力和记忆力都下降到了我所能想象到的最低的水平。幸亏一切都已经过去,而随着从去年开始的锻炼,我的体质也在不断地增强。所以,我这次也是想彻底点燃我曾经的记忆力。然而我终究还是得承认,记忆力与初中那时相比是有所下降了,记得那时背陌上桑,我读了两三遍就可以背诵了,而现在却完全无法做不到了……

其实背古诗词还是有那么一点乐趣的,特别当诗词中隐含了一些历史典故的时候,读起来就特别有意思。再比如,读诗词多了,你就会发现,其实其中也有很多程式化的东西。比如,如果思乡,悲伤就提及秋风;充满希望就提及东风;再比如,很多东西古人反反复复地写,烟柳啊,斜阳啊,落花啊,霜雪啊,诸如此类。最后总感觉,虽说表达的不尽相同,但是勾勒的画面总是大同小异......

“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能吟”,现在是春天,前几天还是很暖和的时候,南开园中飞满了杨絮,也许是柳絮吧,古诗词中反复也提到柳绵。对于这个东西,我是又喜又气;喜得是它为春天增色不少,气得是漫天的柳絮总使得我快要窒息。柳絮聚集在草地上,到了晚上就会显得格外明亮,每到晚上我跑步的时候看见他们时总觉得很像冬天的时候地上积雪映出的光。不禁偶得诗句
柳絮织纱帐
草地映雪光

本想做个五言绝句,而后两句怎么也编不出来了,走过路过的看官们,帮我想想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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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Talk ] 2008年 四月 22日,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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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Talk ] 2008年 四月 09日, 23:06

跑完步压腿,听到两位老者在那里攀谈。一位老者说他上当了,一次买了过多的电话卡,结果还没有用完就到期了。于是我告诉他,您可以把余额转出来,转到一张有效期更长的卡里。另一位老者似乎对移动的资费标准还不太明白,他们两人还就此进行了一番争论......

听得出来,其中一位老者应该不是长期居住在大陆的,也许是在香港吧,他说话很有粤语的口音。他似乎还不太习惯大陆的生活。在别的地方,有人为他服务。而在大陆这里,他需要把一切都搞得清清楚楚,否则他就很可能落入某种圈套中了。

为什么电话卡会有有效期呢?花钱还得被催着花么?为什么走遍中国的手机资费标准不一样呢?我们是一个统一的国家,而中国移动为什么要搞那么多子公司,各立山头呢?很多事情想不明白。这里面是不是有既得利益者在设法维护自己的利益还是别的什么。

在这里,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我们自己去搞清楚。而与此相对应的就是服务业水平的普遍低下。从旧社会一路走来,中国人似乎对于服务二字不太理解,总以为给别人服务意味着低人一等,殊不知服务本身和商品一样也有正当的价值。渐渐也就对于服务工作极度怠慢。我有一个切身的体会。我曾经说过前些日子我们楼的公共电源down掉,所以交换机掉电了。而之前我们对此一无所知,网络断了,当然第一反应就是给网络中心报修。接电话的人倒是挺客气,但是每次电话都像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他们总是会说我们去看看,但是网络总是不见好。如是再三,事情也就僵在这里。直到晚上楼道里没有电,公共照明瘫痪时,我们才猜想到是不是公共电源坏了。就这么一件简简单单的事情使得我对于我们学校搞服务的这一块是彻底丧失了信心。这次的问题所涉及的范围比较小,我们还能自救。如果这样的问题出现在一个更大广阔的区域呢?作为普通民众,谁能对于各个方面都能有了解呢?

去麦当劳喝热饮,杯子上印着“热饮,不可用吸管”的字样。这源于美国当年一个真实的案例。有个老太太用吸管喝了热饮,结果被烫伤。她状告快餐店没有做到提醒的工作,结果法院最终判她胜诉。我印象当中,她获得了一笔天价的赔偿。这才有了那个提示。而这样的事情要是在我们的国家,恐怕服务员早就骂上了,“你傻吗?”这是一个有些极端的例子。然而我感觉,这样的环境使得绝大数中国人都懂得某种意义上的“自我保护”,有能力低的刚好能够做到自己不受伤害,而有某些“能力”比较“高超”的,就开始做着损人利己的事情了。这种情况不断发展就是使得人们开始醉心于那些“小聪明”,而忘记了真正要找寻的大智慧。而有句话又说得好,男人可以没有小聪明,但是不能没有大智慧。所以,在起跑线上,我们就已经输了一半了。是我们自己想这样么?还是我们不得不?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们几千年来的文化中,也有很多讲究大智慧的精华,为什么他们在现在不再被推崇?是我们的教育出了问题?还是现实的种种压力已经使得我们目不暇接疲于奔命从而不得不抛弃那些对于眼前不太有用的东西了?

究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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