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很平淡的一天在睡眠不足中开始,半夜被看球的人吵醒,我竭力继续睡。醒来后我发现我比较看好的克罗地亚队要回家了。然后就是在生日这天参加了师姐的婚礼,也算是别有一番滋味。
我记得庾澄庆有首歌叫《想你醒在午夜凌晨零点零三分》,如今醒在这个时间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因为根本就没入睡。所以对于我,我可以想你醒在凌晨四点二十四分。这就是我前几天的经历,我向窗户外面望去。那一瞬间,我惊呆了,我从没有见过天空如此得美,那种带着一点点忧伤的蓝,很纯粹。我走到阳台上,太阳似乎慢慢正要升起,而那时天也会越来越亮。美只停留在这个时刻,加一分则太浓,减一分则太淡。我想起了《浮士德》里的话,“太美了,太美了,让时间停止吧”。一栋栋宿舍楼的轮廓,路灯,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很柔和,没有深夜那样的突兀,好像你可以被柔柔地包裹在其中,很温暖,很安全。这也使我也想起了电影《Hitch》也就是“全民情敌”中的情节,一场误会的吵架之后,那个Data Doctor站在自家的阳台上,也是清晨,周围也是如此。一瞬间,我们似乎有些共通。原来,电影里的情节真的可以在现实中被再次演绎,而现实生活又何尝不是戏剧化的呢。
走过了24岁,再回头望望,较往年相比,这一年总算没有虚度。看开了很多事,也看淡了很多事情。我的师哥曾经跟我说,男人从25开始,魅力才开始递增,而且是以最快的指数形式来递增。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是这个样子,亦不知即使真的递增了有没有效果。多少年了一直习惯用加法过日子,也有人曾经劝过我说是刀子磨得太快太锋利尽管好用,但是也容易折断。问题是,我自感离锋利还差得远呢。终究面对一些事情仍然不那么自信,虽然,有人对我说,“你已经足够优秀而可以完全自信了。”面对未知,不到最后一秒,有谁能肯定呢?更何况是我这个急性子的人。
然而,C'est la vie,这就是生活。不知别人的生活如何,反正我发现我的生活是我不断自己跟自己较劲,然后生活跟我过不去的过程。别人看起来很简单的事情,到了我这里都会可能变得复杂,complex,complicated。记得当年还在高中时,我在学物理学到最痛苦时想,我一定要干掉它,不过大学里就不要学物理了,结果,上了大学,我依旧学了物理。读本科时我在想,读到硕士就差不多了,博士就算了。结果我最终选择了直博,一下子读到底。这就叫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叫躲避是没有用的,这也叫缘份。冥冥之中,似乎有种东西驱动着你往前走。会走向何方?机会还是一个麻烦?其实都是一样的,有麻烦时就是有机会的时候。Go to the mess, that's where the opportunity is.我始终记得这话。尽管有时它看起来真的像是mission impossible,不过生活有时真的和科研有点儿想象,真的是不到最后一秒,谁又知道呢?看过无数的故事,自己也等待过无数的期待。只要你还有一份热情,最终微笑的必将是你,因为年轻,也因为,serendipity。我享受这样的过程、结果,一切的一切。
选择了就不会后悔,选择了就不会更改,我总是喜欢那句话,“若非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二十五岁,I am coming!
二十五岁,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