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生日,我参加了师姐的婚礼;今年的生日,我差点儿又在我高中同学的婚礼中度过。时间不允许了,所以,我选择了在一个叫做“风波庄”的地方度过。算是第一次去吧,我坐在了“全真教”的位置上,菜的味道可以,但是就是气氛稍微有点儿闹。旁边一桌“武当派”的女孩儿一直笑个不停,显然她还不太适应那里的武侠氛围。

嗯,二十六岁。我似乎还不太习惯面对自己已经是二十六岁的现实,这个数听起来感觉貌似比二十五大得多。回忆过去的一岁中,我经历了很多,一切历历在目。我总是认为经历多是件好事,毕竟经历多了,人会比较务实也会比较从容。我也看到了很多奇怪的事情,然而正像人们所说的那样,事物的背后总有它产生的必要的原因,客观的,人为的;换种角度,换种方法看看实物原本的样子,总能看到不一样的精彩,也能学到很多不同的东西。

在这一岁中,金融风暴成为了主题。我看到了很多高管一夜之间一贫如洗。我记得有位很惨的高管,变成了一名清洁小时工;更糟的是,他的妻子被确诊乳腺癌。我看到了他作为清洁工的照片,他的眼神中有那么一点点无奈,同时也透射出一种坚韧。我也时常问我自己,如果我从Delta(X0)变成了Delta(X0+dx),我会如何面对。

在我们家楼前有一颗柳树。1997年,当我们家搬入现在的楼房的时候,它被种在那里。10年间,我从一名初中二年级的学生变成了一名博士二年级的研究生;而那棵树从一棵小苗长成了一棵参天的大树,人们会在树下纳凉,休闲。我喜欢每当夏天来临的时候,风吹过柳树叶发出的沙沙的响声。他们在记忆里,代表着那个年代。不幸的是,后来,树生病了,树枝开始枯死,树叶也纷纷飘落。终于,在2008年的冬天,我亲眼看见整个树冠被砍掉,只留下了光秃秃的树干。我问母亲,那棵树会死么?母亲说,“不会,上面去掉了,是让树重新发新枝,等到明年春天的时候,它会重新长起来的,慢慢地再长成一棵大树。”今年4月份的时候我回家,我看到了那棵树还是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今年端午的时候我回家,我终于又看到了绿色,我终于看到了树干上发出的新枝,尽管还很嫩小,但是充满希望。

英国的47岁大妈苏珊娜在这一岁中为我做了最好的诠释,关于希望,也关于成功。
I dreamed a dream in days gone by.
I dreamed that love would never die.
I dreamed that God would be forgiving.

Let God bless me, my family and my frie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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